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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anuary 油漆匠的賬單
有位太太請了一位油漆匠到家裡粉飾牆壁,油漆匠走進門看到她的丈夫雙目失明,頓時 流露出憐憫的目光,可是男主人卻非常開朗樂觀,所以油漆匠在這家工作的幾天裡,他們 談得很投契,油漆匠也從來沒有提及男主人的生理缺憾 油漆匠粉飾完牆壁,取出賬單遞給那位太太,那位太太接過來一看,發現比談妥的價錢打 了一個很大的折扣 她不解地問油漆匠:"你為甚麼少算了這麼多?" 油漆匠回答:"我跟你先生在一起覺得很快樂,他使我覺得自己的境況還不算最壞,所以 減去一部分,算是我對他表示一點謝意,因為他使我不會把工作看得太苦!" 油漆匠對她丈夫的推崇,使她流下了眼淚,因為...... 這位慷慨的油漆匠只有一隻手!
故事想帶出的哲理是: 雖然我們無法改變人生,但我們可以改變人生觀; 雖然我們無法改變環境,但我們可以改變心境; 雖然我們無法調整環境來完全適應自己的生活,但我們可以調整態度來適應一切的環 境.而態度即會決定命運
這個故事很有意思
共勉之!
以科學論證人和豬之間的關係
1)基礎公式
豬 = 吃飯 + 睡覺 (Equation A)
男人 = 吃飯 + 睡覺 + 掙錢 (Equation B) 女人 = 吃飯 + 睡覺 + 花錢 (Equation C) 人=吃飯 + 睡覺 + 上班 + 玩樂 (Equation D)
2)找出男人和豬的關係 男人 = 吃飯 + 睡覺 + 掙錢 (Equation B) 豬 = 吃飯 + 睡覺 (Equation A)
代 入:吃飯 + 睡覺 = 豬 (Substitute Equation A into Equation B)
即:男人 = 豬 + 掙錢 所以:男人 - 掙錢 = 豬 結論1:男人不會掙錢的都是豬
3)找出女人和豬的關係
女人 = 吃飯 + 睡覺 + 花錢 (Equation C) 豬 = 吃飯 + 睡覺 (Equation A) 代入:吃飯 + 睡覺 = 豬
即:女人 = 豬 + 花錢 所以:女人 - 花錢 = 豬
結論2:女人不花錢的都是豬
4)找出男人和女人的關係
因為:掙錢 + 花錢=0
結論3:男人 + 女人 = 兩頭豬
5)男人和女人不變成豬的方法
由於掙錢和花錢兩個因素能互相抵銷
結論4:
男人為了讓女人不變成豬而掙錢! 女人為了讓男人不變成豬而花錢!
6)找出人和豬的關係
1:人 = 吃飯 + 睡覺 + 上班 + 玩樂 (Equation D)
2:豬 = 吃飯 + 睡覺 (Equation A)
把2代入1:人=豬 + 上班 + 玩樂;
兩邊各減去玩樂:人 - 玩樂 = 豬 + 上班
結論5:不懂玩的人 = 會上班的豬
Richy, you are stoned !
痊癒的感覺基本上就在取出膽石的那一刻開始,但由於膽管發炎的關係,可能會導致其他器官也受到感染,所以醫院方面不會讓我即時出院。他們建議我接受一個五天的抗生素治療(五天是最短的),要是沒有其他並發症的話就會讓我出院。
說長不長,說短亦不短,待在醫院五天確實不是一件易事,更莫說那些長期病患者,首先是伙食,醫院的食物少鹽少糖少油少肉少分量,總的來說就是色、香、味皆沒有,復康界朋友來探望我時說,屯門醫院的膳食出名的難食,旁邊的青山精神病院是同一供應商,據悉更難吃;這樣難吃的食物,難怪青山精神病院的病人越來越多,若我再吃這些醫院餐一段時間,說不定以後也不用出院,因為會直接轉介至青山精神病院。其次最難受的就是晚上總有護士在你入睡後來打擾你,包括量血壓、打抗生素、抽血、醫生巡房等等。其他的還有不讓病人離開病房,浴室的熱水不夠熱等等...總之多待一天也十萬個不願意。
由於住院是免費的(包括一切的支出),雖然日子很不易過,但在某程度上卻省卻了一星期的住宿及飲食支出,而且不用上班,這可以視作一個短暫的悠長假期。在這5天的療程,不用打點滴,只需要安靜的在病床上等待一天兩次的抗生素注射,其餘時間就是看書、看雜誌、聽mp3、上網和觀看同房其他病人的呻吟苦叫聲。來探望我的朋友有Sunny一家、志林一家、阿燕、志強一家、志民一家、一哥和辦公室的一大班同事。送來很多水果和手信,Sunny和志林更買來電腦雜誌,在此向他們送上無限的感激,當然還有需要感謝的是家人的關心和姐姐送上的老火靚湯和美食。
出院後,當然是如常的上班和生活,想起在醫院時,一哥說過他太太阿芳試過一種民間的排膽石方法,用的材料是橄欖油和西柚汁的混合物,據說一次可以 排出一大堆的膽石,於是我便在網上搜尋此方法的可信性和成效。我在雅虎打入”排膽石”,出來的資料大都是討論此方法的帖子,原來這排膽石方法是由西方傳入的,名為”Liver Flush",在一些外語的討論區很容易就找到有關的文章,由於此方法太過神奇,褒貶之意見都不絕,有人說一次可以排走很多膽石,而且因膽石而產生的背痛也隨之而消失,也有人說那些所謂的膽石其實是橄欖油、西柚汁和膽汁混合後在腸道中產生的化合物,而膽石其實還是在膽囊中的,暫且不理誰對誰錯,先看看那秘方是如何:
「膽囊」主要成分是分秘「膽汁」進入十二指腸來乳化脂肪。但大多數有「膽結石」的人,經西醫診斷後都需要切除「膽囊」以解除「膽結石」所導致的痛楚。但原來有一個為期二天的方法,就已經輕易解除「膽結石」的問題。
注意:如有「腎病」或「洗腎者」請勿使用「瀉鹽」。只用其他材料即可。
清肝及清膽之程序及注意事項:
請選擇假期或週末星期六的一天進行,因為程序的第二天可能需要整天的休息。
※ 開始清肝及清膽之程序前五天,每天吃5個蘋果
※ 正式開始當天
※ 第一天請吃清淡之早、午餐(即是不含油份及脂肪之食物)
※ 下午2時後 不可進食和喝水。
※ 準備瀉鹽: 將 4 湯匙瀉鹽放於三杯合共24安士之開水中(可分四次每次3/4 杯(6安士)飲用),為方便及可口起見,可存放於雪櫃中備用。
※ 晚上6時: 飲用第一杯瀉鹽水。假若事前沒有預備好,可將 1 湯匙瀉鹽混入 3 /4杯(6安士)開水中;亦可加入1/8茶匙維他命C粉令味道可口。將西柚及橄欖油從雪櫃中取出回暖。 注:飲瀉鹽水後會有肚瀉現像,其目的是要清除腸道中的糞便和廢物及要令膽管道張開。
※ 晚上8時: 飲用第二杯瀉鹽水。雖然自下午2後便沒有進食,但應該不會有肌餓的感覺。請做好睡前準備。時間是成功之關鍵,請抓緊程序的每一節時間,盡量做到少於10分鐘之誤差。
※ 晚上9時45分: 準備好橄欖油,將約3/4杯新鮮西柚汁注入可封蓋水瓶內,加入半杯橄欖油,將瓶蓋鎖緊後用力搖勻至成水狀待用。若有需要請多往廁所幾次,以便喝罷橄欖油混合液後可立即臥床睡眠。
※ 晚上10時: 站立床邊並在五分鐘內飲下全部西柚汁和橄欖油混合液。立即躺於床上,頭墊枕頭,靜最少二十分鐘(越早躺臥便會越多之膽石排出)。此時膽囊會大量分泌出膽汁去分解喝下之橄欖油,你會像有一串串小石流過膽管之感覺,但不會感到痛楚,因瀉鹽已令膽管內之活門打開。請入睡。
※ 翌晨: 醒來時飲下第三杯瀉鹽(請勿早過上午6時或與飲橄欖油混合液之時間相隔少於8小時),如有作嘔感覺,可待這感覺消失後才喝。你可以繼續睡眠。2小時後最後一杯瀉鹽。
※ 2小時之後便可進食。 開始時請只飲果汁,半小時後可吃生果,再隔一小時可吃清淡之食物,到晚餐時狀態可完全恢復。
※ 怎樣去斷定自己是否成功? 通常在早上應該會有清瀉,用電筒在糞便中尋找綠色之浮游物,此乃名乎其實之膽石而不是廢物,因為祇有從肝臟分泌出來之膽汁才會有綠色,兼且糞便大多是下沉膽石內含膽固醇因此是會上浮的。無論是褐色或是綠色,試數數其數量。祇要能排出總數約二千之聸石,清肝臟後能令你的敏感導致腰背痛之滑囊炎等癥狀切底消失。在第一次清肝後,癥狀祇能消失數天,因為當後排的膽石移到前面時癥狀便會再出現。在認識這種清肝方法的醫生之指導下,你可每隔星期再做一次。
※ 有些時候因膽管內有太多之膽固醇結晶物而導致排出之膽石未能呈圓球狀。它們祇能如殼糠狀懸浮於水面,且可能略帶褐色及無數微細之白色結晶體黏附在周圍。除了膽石之外,清除此等糠狀之瑣屑物也是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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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則網上的Supporting Document
Olive Oil Treatment for Gallstones by Dr. D. Koh Dept. of Social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Lower Kent Ridge Road, Singapore 0511. Koh reports here a case of spontaneous passage of multiple cholesterol gall-stones after self-treatment with olive oil and lemon juice.
It is estimated that gallstones are present in approximately 15% of adult females and 6% of adult males, and its prevalence increases with age. Although it is generally agreed that there is a need for surgical treatment, in patients with cholelithiasis who develop complications, the treatment of 'silent stones' is controversial.
At present, the application of drug treatment of cholelithiasis is relatively expensive and limited, usually for those unfit for surgery, with small radiolucent stones, and without history of complications.
Other methods of treatment of gall stones have also been described. Kurtz and Classen have reported that treatment for common bile duct stones may include endoscopic removal and lithotripsy, and gallstone dissolution by irrigation procedures.
CASE REPORT The patient, a 32-year old Indian male, insurance salesman, had a 3-year history of epigastric pain and colicky right hypochondrial pain whenever he took fatty meals. Physical examination was unremarkable and a barium meal study showed no evidence of gastro-oesophageal reflux or hiatus hernia, and no evidence of gastric or duodenal ulcer. However, the plain abdominal X-ray revealed multiple radio-opaque gallstones.
The patient was advised surgery for cholelithiasis, but was not enthusiastic about the idea. He returned the following day with news that he had attempted a self-cure for the gallstones using olive oil and lemon juice. According to him, after fasting from noon, he took one pint of olive oil and lemon juice at 7 p.m. He then went to sleep on his right side. At about 2 - 3 a.m., the following morning, he felt a churning sensation in the abdomen. At 5 a.m. he passed out oily stools which he collected in a strainer. Upon washing the stools, he found numerous smooth stones.
Analysis of two of the stones showed them to be greenish, smooth and soft, measuring 15 x 12 x 5 mm and 10 x 6 x 3 mm, respectively. The stones were found to consist entirely of cholesterol.
TREATMENT P.Airola in his book How to Get Well has described an 'oil cure' for removal of gallstones, using raw natural unrefined vegetable oils of olive, sunflower or walnut, while Roberts has prescribed a specific dosage of 1 pint of olive oil and the juice of 8 to 9 lemons. The patient is required to take 4 tablespoonfuls of olive oil followed by 1 tablespoonful of lemon juice at 15-minute intervals. This is to be started in the evening after fasting from lunch time, and the gallstones are expected to be passed out within 24 to 48 hours.
This form of treatment has been largely promoted by non-physicians, but a doctor from Canada (Kotkas L.J.) has reported that 95% of cases he saw this treatment used on passed out gallstones.
This treatment is non-invasive, and numerous stones measuring up to 15 mm could be passed out. As the olive oil cure could perhaps prove to be a relatively inexpensive alternative to costly conventional drug treatments, it is suggested that controlled and supervised studies could be considered to explore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this mode of treatment for gallst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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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種種有關Liver Flush的討論及真確性,沒試過的話是沒有答案的,所以我決定在這一個週末來一次真人試驗;從星期一開始,每天吃5個蘋果,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瀉鹽和冷壓式橄欖油亦已經準備好了,詳細過程及最終結果將會在下週公佈。 陰謀論朱銘美術館
朱銘原名朱川泰(1938年生)台灣苗栗縣通霄鎮人,為當代知名的華人雕塑家,朱先生早期拜師李金川以學習雕刻佛具為生,後期以融合了中國哲學如「太極」等的現代雕刻而聞名於世。朱先生的作品對於香港人並不陌生,早在80年代,朱先生的太極雕塑已經座落在香港的商業地標 - 交易廣場,還有香港中文大學的”門”雕塑也是早已在我們的腦海裡根深柢固。
朱先生的工作室位於南投縣清境農場一帶,自1999年,在台北金山鄉一帶山區開設了朱銘美術館,有系統及長期地向普羅大眾展示其藝術作品。第一次參觀朱銘美術館是在2006年4月,參觀了其早期作品及近期的"人間系列"。
對於我這個藝術門外漢,當然不懂得如何去欣賞這些世界級的作品,更不用說去批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類型的作品是以比較粗線條的方式去表達其意念,以”人暑系列”為例,他們是先以一件巨型發泡膠用電鋸之類的工具做雛型,然後用那發泡膠雕塑去鑄模,最後就是用那個模具去鑄銅;由於作品比較大和粗,往往會發現其作品的表面有很多瑕疵,例如發泡膠留下的蜂巢表面等等。由於此類作品主要作戶外觀賞性質,少量的瑕疵根本不成問題。
在第一次參觀時,館內的雕塑都可以拍照和近距離觀賞,由於有小朋友一起的關係,奇形怪狀的雕塑加上小朋友好奇心的化學作用,路上又設有小童塗鴉區,我們一行6人就這樣開開心心的渡過了一個數小時的快樂旅程。可是,當我第二次重臨朱銘美術館時,情況已經大不如前了。首先,在藝術長廊,當我拿起照相機拍照時,閃光燈一閃,職員就前來禁止,我也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們不容許的我當然跟他們說聲對不起,問題是,藝術長廊的砌圖都是用台灣選舉期間棄掉的物資做成,如汗衣、旗幟、標語和報紙等等,基本上是零價值的循環再生藝術品,並不是那種放在故宮博物院裡的那一種級數,就算是故宮博物院,我曾向職員投訴有參觀者用閃光燈拍攝,那職員都是不願多理的態度,直至那人繼續狂閃下職員才上前勸阻他。我並不是破壞王,也沒有興趣去觸摸那些雕塑(有很多塵埃),但總希望在一定近距離下看看或跟它拍照,可是那些好像交通督導員的美術館職員會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走近我,然後說:先生,請不要超越灰色線...哇噻,灰色線離開雕塑是50cm,叫我如何走近!!不能跟雕塑拍照固然是不高興,離開時回到藝術長廊時,那個職員可能是認得我是剛才用閃光燈的人,當我參觀其他作品時,我總覺得她是在町著我的。
不太高興的經歷雖然沒有多影響我,但可以肯定的是:我還會再去故宮博物院,但不會再來朱銘美術館。再仔細想一想,朱先生現時已經69歲,作品的出產一天比一天少,前車之鑑,很多藝術作品都是後人發財的好商機,說不定是有陰謀的好好保護這批真跡,朱先生他日百年歸老,他的後人和徒弟,就大可以利用朱先生的名氣和這一批真跡,大大的賺一筆了。
22 January
Richy, you are stoned !
12月30日晚上11時,在不可以再忍受痛楚的情況下,電召計程車前往屯門醫院,下車後坐上輪椅,幸好這次被分流至”緊急”類別,不用再等候2-3小時才看到醫生。見了醫生後,安排抽血和取尿液樣本,那時的尿液已經變了普洱荼的顏色,經一個多小時後,血液和尿液的化驗結果出來了,證實是黃疸和什麼東東的數值偏高,雖然未能查明原因,但為了安全起見,要求即時進院觀察。
換上了病人的衣服,走進了9樓的男外科病房,房內共有8張病床,所有病人都已經安祥地睡了,安頓了一切並交代明天要帶什麼補給物資給我後,Ellie便回家休息。由於已經是深夜,我已經沒有心情去打探一下同房的”Room-mate"是什麼人了,入睡也。...沒到半小時...”你叫乜野名...而家幫你打針”...以為可以安靜入睡的我被護士小姐弄醒了,原來是安排打止痛針,打完後再次入睡...半小時後...”邊個邊個...你一陣間用呢個膠瓶去留尿”,十萬個不願意的我再次被護士弄醒,妳有種..忍多妳一次!過了不久,護士走了,尿液樣本亦放了在餐桌上,疲累的我再次進入半昏迷狀態,不久...”邊個邊個...而家幫你打黃豆和吊葡萄糖”...*@%#@...現在已經是2時了,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呢... ..進院的第一個晚上就是這樣被折騰至早上(包括同房的其他病人)。
第二天早上,好像去了一晚狂歡派對的我,臉上多了兩個黑眼圈,迎接第一個醫院內的早晨。留意附近的病人,全都是60歲以上的叔叔,有些行動不便,有些不停地語無倫次,有些自言自語的呻吟,在我對面的叔叔更可怕,由於昨晚失禁的關係,忍受不了護士遲遲不來幫他換成人尿片,就自行把身上的尿片拉出,把那有糞便的尿片隨手掉入他旁邊另外一張病床上,幸好旁邊那病人早上去了換衣服等待出院,回來前護士已經把那尿片拾走,若當時給另外那個叔叔當場吃中那尿片的話,估計一場大戰也難以避免。
頭上的點滴一點一滴的流入身體,時間亦一點一滴的走過,到了中午過後,肝科醫生來看我的病,那個時候我想,胃病幹嗎要給肝科醫生看,就算是長了膽石都應該是膽科醫生來看我,當然,我也不管了,能把我醫好就行了。下午2時左右,醫院的助理把我送去做一個超音波掃瞄,回來後那個肝科醫生告訴我體內有膽石塞住膽管,導致膽管發炎,由於膽管發炎有機會令肝也受感染,必須盡早安排一種名為ERCP(Endoscopic Retrograde Cholangiopancreatography)的手術,那種手術跟照胃鏡非常相似,但它並不是單單在胃內和十二指腸拍下一些照片,還會在體內打針和伸出一條小管,在膽管內把膽石取出。由於是急症的關係,我被安排在當天最後一個手術之後進行,那時大概是下午5時,他們把我放在可推動的那一種病床上,我看見醫院的天花一直的移動,就好像ER的情節一樣,過了不久,護士傳來一張有關ERCP的手術過程的簡介和手術授權書,手術過程剛才簡略說了,不再說了,問題是手術的風險和後遺症,一大堆文字詳述ERCP的風險,最後的一句是”手術有可能導致死亡”,天啊!死亡...我還未準備好去見上帝,冷不防來過這樣的課題,當時身邊也沒有任何親人支持一下,突然我和上帝的關係又再次拉在一起了,這一刻再沒有任何依靠,我就唯有蔽上我的眼睛,向上帝禱告(禱文不公開)。 既然已經交待了一切,就沒有什麼掛慮的推進手術室了;手術開始了,面向下的躺臥在手術床上, 打入麻醉藥並在口腔處噴上麻醉噴霧,然後醫生給我咬住一個引導膠圈,此膠圈的作用是防止我咬斷那組手術儀器。在半昏迷的狀態下,看見他們把胃鏡放入我的口內,並迅速到達很深的地方(可能是十二指腸),突然傳來一陣很痛很痛的打針感覺,原來是他們利用胃鏡在我的胰臟附近打X光顯影液,痛了一下之後,他們便迴避並為我照X光,此X光機就是安裝在手術床的下方(即是說我不用再走來走去),非常方便,照完X光後,他們再回到手術室看出來的底片,找到膽管的正確位置後,他們便利用胃鏡內的一條小管,導進我的膽管內,當他們找到了膽石,便會把它拉出來,這一次的痛楚更甚於第一次的痛楚,過了兩秒後,一切的痛楚感覺,包括胃痛、骨痛、腰痛、噁心突然之間完全消失了,真是很神奇。由於剛才的麻醉藥還未消,我就糢糢糊糊的被推回病床,亦由於我的病歸入內科類,醫院安排把我轉入4樓的內科男病房。太好了,不用吃尿片。
20 January
勇氣牌零嘴~嬰兒巧克力 用杏仁粉及白色巧克力製成 ,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能入口!












給妻子的分離書信 (廣東口語寫成)
親愛的前任太太 :
收到妳的分手信,我感到無限傷心,
無錯我地一齊己經七年,之不過你是否一個好太太,我心內郤有疑問,
我去睇波只係因為我唔想聽到妳講野,不過似乎作用不大,
當然我上星期我留意到你剪短左頭髮,不過我見到第一個印象覺得妳好似一個男人,
妳要知道我唔識講大話,又唔想傷妳心,所以我無講野,
妳煮那餐晚餐確是花了很多心機,不過 唔知你唔記得,定係妳煮飯時當我左我係偉文,
我己經戒食豬肉十幾年了,可能你太大意了,
妳套睡衣上星期著時唔記得除價錢牌,上面寫住$4,999,
咁岩上星期偉文問我借左五千蚊,我希望呢個係一個巧合,
但無論如何,我心內還是愛著妳的,所 以當我知道 自己中左五千萬六合彩時,
立即辭工同買左兩張機票,諗住同妳去夏威夷渡假,
但當我返到屋企諗住同妳講時,妳己經走左,或者冥冥中總有主宰,我地係無緣做夫妻,
今日我去律師行幫你問左如果離婚我要分幾多錢比妳,
點知律師睇左妳寫比我封信,就話一 毫子都唔需要比,點都好,保重。
註:我唔記得我有冇同妳講過,我一生人最好的朋友,偉文,係一個變性人,
十年前佢 仲係一個女人,不過我希望呢個對妳唔會造成問題。
妳的前任老公 給丈夫的分離書信 (廣東口語寫成)
親愛的丈夫:
經過我詳細的考慮,我認為我都是離開你比較好,
我們一起己經七年了,七年來我自問 盡力做一個好太太,
昨日我剛剛收到你公司的來電,得知你己辭工的消息,
老實說,我對你的將來有一點擔憂,
上星期,我去剪左一個新髮型,煮左一些你鍾意食的食物,著左一套新買的睡衣,
你返到屋企,餐飯食左兩分鐘你,就去左睇波,睇完波就去訓覺,望都無望我一眼,
我多渴望你可以抱我一下,說一聲你愛我,即使是騙我也好,
無論如何,我走了,保重。
註:請不要找我,我己經搬左同偉文一齊住.重新建立一個美好的生活。
你的前任太太
台灣竹子湖海芋田
海芋在香港稱為”馬蹄蘭”,是一種在水田生長的外觀像芋頭的植物,基本上差不多是全年開花,花季盛開期在3至5月,在2006年4月的復活節假期,適蓬當地舉辦一年一次的竹子湖海芋祭,走訪了一次萬花盛放的竹子湖。
早上在台北接過由台中趕來的Phoebe,我們一行6人在租車公司拿了7人車後,便沿建國北路一直開車至北投的地熱谷,遊覽地熱谷及日據時代的溫泉博物館後,Phoebe帶我們去吃了一頓地道的擔仔麵、花枝湯和台式魯肉飯。簡單的午餐加上時間緊迫的關係,已經忘記了那一頓飯的味道了,匆匆忙忙的在頂好超市(香港的惠康)買了水和小食之後,我們便開車前往陽明山。
也許上山的路太過迂迴曲折,又或許是阿May剛才吃的太飽的關係,在上山不久的途中,阿May竟然把剛才的午餐吐了出來,經過一輪調適後,我們便繼續上路。在陽明山上行走於陽金公路,一路都是綠意盎然和空氣清新的山路,沒有台北市那樣車與車爭路的景況,只要不是開車太慢的話,路上的其他使用者都很樂意跟你保持距離,彼此減輕駕駛時的張力。
過了陽明山的中心地標"花鐘",繼續向金山的方向前進,大概10-15分鐘後,便會發現左轉是竹子湖的路口,轉入竹子湖路口後遇到第一個分歧的路口再左轉,經過一段下山的路後,眼前便是一片廣闊的竹子湖峽谷,在峽谷內每一片土地都是種滿著盛開的海芋。
在小小的車路上,第一個可以找到的海芋田就是”發現生活園藝”,把車停好在專用的停車場上,便可以輕輕鬆鬆的在園內採花、拍照、進餐和購買紀念品。
先看看網上的一些介紹:
發現生活園藝+小瀑布海芋園百花開
這個季節上山賞花,不是非海芋不可!園藝造景師曹昌正的「發現生活園藝」,矗立在一大片海芋田中顯得格外搶眼,名為紅星星的日本紅楓豔麗似火、開著小黃花的情人菊是自然圍籬、剛謝的山櫻花更形翠綠、磚紅色的原生種金花杜鵑開得正野,連夏季才盛開的天堂鳥也搶著爭豔!
而海芋在曹昌正的眼中是花材之一,他用海芋與薄紗紮成花束,從入口處一路拉到盪鞦韆的泰迪熊旁,整個農園像極了婚禮現場,就是這樣的創意,讓他拿下2005年海芋地景花藝設計比賽的亞軍。
曹昌正說起植物如數家珍,他對海芋並沒有偏心,雖然他知道改種海芋將帶來大量的觀光利益,可是隔壁農戶都種海芋,想賞海芋,想摘海芋,隨手可得,只要與鄰居策略聯盟,客人可同時擁有海芋,以及一整座陽明山上該有的春夏秋冬。
到發現生活園藝用餐,再到隔壁的「小瀑布海芋園」摘海芋,可享有多採2支的優惠。而這裡的餐點都屬家常菜,全出自曹家人之手,客家小炒、蒜苗山豬肉、香燜芋梗、鹽酥苦瓜、炒米苔目等價位多在1、200元之間,再搭配忽而起霧,忽而飄雨的風景入菜,這頓飯吃起來多滋多味。
其中特別推薦具有補品氣息的300元山藥雞、100元撒滿梅子粉的炸地瓜,以及曹媽媽親手搓揉,有顆粒在其中的80元手工綜合圓。如果對園藝特別感興趣,還可以向老闆討教用薜荔做綠雕的技法,將海芋與綠意一併引入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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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親自下田鮮採的關係,費用當然是貼近批發價, 在"不鮮不採"的原則下,12支鮮採海芋才台幣100元(即25港元),在採摘的過程中,正是謀殺相機記憶體的好時機,一幅幅少女情懷總白痴的沙龍照片,就只需要對準鏡頭及按下快門,其他的東西,不用再考究了,包括照片中人是否少女。
在四月去那一次,由於在出發前已經吃了午餐,無緣一嘗園內的地道美食,但因為進醫院的關係,原本打算12月時去清境農場的計劃被打斷,繼而改為再去一次台北,發現園藝又再被我發現多一次了。
12月的26日,就是台灣屏東縣發生大地震的當天,我們一行5人再次踏足發現生活園藝,由於12月並不是最佳的佳節,長出來的海芋明顯比較四月的時候稀疏,而且部份亦花朵亦有枯黃邊,但整體來說仍然十分適合拍照,這次終於有一個かわいい的少女 .. 11歲的楠楠做模特兒了,雖然花沒有盛開,但真人可愛就夠了。
我們謀殺了記憶體及做完採花賊後,便在園內享受了一頓豐富而地道的午餐,菜色包括土雞、香菇湯、豆腐、野菜及老闆強力推介的炒豬肉,另外, 我們亦買了一些本地巨型花生來吃,這些花生沒有預先製乾,直接把地中的花生放在水中煮熟,吃時雖沒有一般花生的香濃味道,但口感獨特而且非常新鮮,而且非常鮮甜,值得一試。
Thursday, June 3, 2004
A walk on the wildlife side
By Sherry Lee
THINK OF MAINLAND tourists in Hong Kong and images of flag-wielding chaperones leading groups into gold shops and designer-label boutiques spring to mind. 內地遊客在香港旅遊時, 往往讓我們聯想到旅行團的領隊帶著他們進入金店或時裝名店購物
Since last July, when individual mainland tourists were granted access to Hong Kong, more have been flocking across the border. In January, 1,115,151 mainlanders visited, compared with 750,929 in the same month last year. 自從去年7月, 香港政府放寬內地個人游以後, 來港內地人數不斷增加, 相對於去年一月同期的750,929人次, 本年一月已上升至1,115,151人次
But, little known to the average Hongkonger, other groups of mainland tourists - more interested in the rare black-faced spoonbill than a rare Hermes Birkin bag - are taking to the hills. Rather than lining the pockets of local merchants (the average mainland tourist spends $5,600), they prefer to hitch a ride on the Dragon's Back, straddle Horse Saddle Mountain or roar over Lion Rock. 但少數香港人會知道, 一批另類的內地遊客, 是喜愛觀賞野外的黑臉琵鷺多於搜羅歐洲名牌手袋, 喜歡走到山上而不喜歡在商店購物(內地旅客平均在港消費5600港元), 那一批旅客選擇在山脈上奔馳、跨在馬上遊歷於山中、或是走到獅子山上像獅子般咆哮
One Sunday a month, Richy Luk puts on his hiking boots and shows mainland tourists an alternative to money-hungry Hong Kong. "A lot of mainlanders think Hong Kong is just a financial and commercial city," says the 35-year-old technical officer with the Housing Authority. "I want to show them the other side of Hong Kong." 每月的其中一個星期日, Richy 都會穿上他的行山鞋, 帶給一些內地遊客觀賞香港的另一個面貌, 他表示 :「很多內地人都祇知道香港是一個商業城市, 所以我希望可以把香港的另一面帶給他們看」
Luk takes his groups into the great outdoors of Hong Kong's walking trails, and increasing numbers are enthusiastically embracing the free service he offers. "I didn't know we could hike in Hong Kong," says Danny Xue, a female manager of a Shenzhen logistics company. "I used to come here to shop, but after a few visits I got bored. The walking tours are great, and offer us something other than shopping." 他帶領他們走進香港最有名的行山徑, 由於不收分文, 參加人數不斷增加。一名在深圳任職物流業經理的Danny女士說:「其實我並不知道香港也可以行山的, 以前我來香港都是購物, 但去了幾次後, 我已經感覺厭倦, 但這個行山活動真好, 他可以給了我一些購物以外的東西」。
A male companion, Jedy Woo Hai-zhong, who works in marketing at a Shenzhen chemical company, agrees. He marvels at the facilities and information the Agriculture, Fisheries and Conservation Department provides for hikers. "The management of Hong Kong country parks is great," he says. "They provide barbecue places for free. You have public toilets, and places for camping." The two were part of a 60-strong group that turned up for last Sunday's eight-hour walk, starting from Tai Wai KCR station in Sha Tin and taking in the Shing Mun Reservoir and Lion Rock on the way to Tze Wan Shan in Kowloon. Although a few wore jeans and sandals, others donned the attire of professional hikers: boots, backpacks, waterproof hats, jackets and trousers, sunglasses and walking sticks. 他的其中一名戰友"宇宙公民", 是一名深圳化工原料公司的職員, 讚歎香港郊外的配套設施十分完備, 宇宙公民說:「香港的郊野公園的管理相當好, 而且免費提供燒烤場地、廁所和露營的地方」, 當日他們一行60多人, 由沙田徒步至慈雲山, 途經城門水塘和獅子山, 雖然部雖然部份人祇穿著牛仔褲和涼鞋, 但亦有部份人士穿著較專業的行山鞋、背包、防水帽子、戶外衣物、太陽眼鏡和行山杖。
Although many didn't know each other, they soon became friendly and joked with each other along the route, while taking in the spectacular scenery. Afterwards, Luk took them into the city - but only to see a light show on the Tsim Sha Tsui promenade and to dine at a Shanghainese restaurant, before it was time to return across the border. The amount spent at local emporiums? Zero. 起初的時侯, 參加者彼此都不認識, 但不久他們都在旅途中有講有笑, 在美麗的風景下成為好朋友, 在旅程的末段, Richy 帶領隊伍走進鬧市中 -- 但祇是在尖沙咀的海濱觀看激光表演, 然後他們在一所上海菜館吃晚飯, 一天的行程總共消費? 零元。
Born in a Tuen Mun village, Luk started hiking as a child. "I followed my father to get herbs from the mountains," he says. "I also picked up wood for fuel." At 14, he started hiking with classmates. As an adult, Luk - who now lives in Yuen Long - continued his interest, but mainly on his own. Now, the mainland hikers have become his companions, he says. 在香港屯門出生的Richy, 自小已經開始行山, 他說:「我自小要跟爸爸到山上採藥, 而且也要拾柴枝來燒」, 他開始組織行山活動是始於14歲那年, 當時是和他的中學同學一起登山。 現在, 他住在元朗並沒有停止他的愛好, 但很多時都是獨自上山, 現在, 那些內地行山朋友已經成為了他的行山良伴。
Luk's inspiration for the tours started last year, when he tapped into a Shenzhen-based website that organises weekly hiking trips. He discovered a section in which visitors exchange information about outdoor activities in Hong Kong. In October, a few months after the individual visas were permitted for residents in a limited number of mainland cities, inquiries about Hong Kong trail walking started to appear, including a request for information about how to get to Tai Mo Shan. "I replied and pasted a map and pictures. Then, they asked if I could take them there." Luk didn't think twice. 他的靈感是始於去年, 當時他正瀏覽深圳的戶外活動網站, 那裡有一個香港討論區, 當時正好自由行開放了, 查詢香港的戶外活動的貼子亦開始出現, 當時有些人正在查詢如何遊覽大帽山, Richy 說:「 當時我貼了一些路線圖及資料出來, 之後他們便要求我作領隊帶領他們, 當然我沒有想便答應了」。
It wasn't long before he was waiting outside the Sheung Shui KCR station for his new mainland friends. "I wasn't nervous," he says. "I just treated it as taking my friends for a hike." Later, Woo and He Jun, a 43-year-old Shenzhen shop salesman who was on his first eco-tour, as Luk calls them, volunteered to escort people from the Shenzhen border building to various walking trails. 「每次集合的時候, 我並不會十分擔心, 我祇會把他們視作普通的行山友」, 到了集合時間, 宇宙公民和河馬哥出現了(河馬哥是一名43歲從事零售業的深圳居民), 他們二人會在深圳聯檢大樓那邊負責召集深圳的朋友。
Today, interest in Luk's tours is growing, with about 70 to 80 inquiries for each outing, and at least 50 turning up each month. The hikers are mostly office workers in their 20s. There are IT technicians, computer engineers, office clerks, insurance agents and shop assistants. Luk says the greatest interest so far has been from people from Shenzhen, with one hiker travelling from Guangzhou. But his tours also attract mainlanders working and studying at Hong Kong universities. 今天, 參加在港拉磨的人數不斷增加, 大概每次也有70至80個查詢, 而成行亦會有約50人, 大部份參加者均為20餘歲的人, 他們一般都是電腦/電訊從業人員、文職人員、保險從業人員及營業員, Richy 說 : 「大部份有興趣的參加者均來自深圳, 也曾有一名是由廣州來的朋友, 而那活動亦吸引了一批在港工作及讀書的內地人」。
Several Hong Kong hikers have also joined the tours, and there's even interest emerging the other way. Local accountant Bill Wong Sin-yung says he'd like to meet someone who'll help him explore walks in rural Shenzhen, known more as the home of fake brands than mountain streams. 一些香港的行山友亦會參加拉磨, 本地會計師Bill Wong稱, 他希望借此認識一些內地行山友, 從而認識深圳一帶的名山大川。
Xue might be able to help him. She used to drive for about two hours to reach good walks along Shenzhen's coast or in its rural areas. But now she's happier popping into Hong Kong to hit the trails. "The hills in Shenzhen are high and dangerous, but Hong Kong hills are lower. And with one linking another, there are more scenes to see, and the sea view is beautiful." 阿Bill的願望也許可以由薜小姐為他實現, 因為她曾經自駕兩小時, 到達深圳東岸的一些村落來徒步, 現在, 她亦很高興在香港的活動, 她說 :「深圳的山比香港的較高而且危險, 但香港則不一樣, 而且香港的山連山, 山上和海岸風光都很美」。
Beautiful landscapes are one attraction of Hong Kong trails. Safety is another. Despite a series of recent muggings and robberies on some of Hong Kong's hiking tails, mainland hikers still say Hong Kong is safer. "Shenzhen hikers were robbed at times," Woo says. "When we camp, we have to get one to two men to guard our camp throughout the night." 行山徑上美麗的海岸風光故固然吸引, 安全亦是很重要的, 近日香港雖然接二連三發生郊野公園行劫案, 內地行山人士仍然覺得香港是比較安全, 宇宙公民說 :「深圳經常出現行山人士遇劫事件, 所以當我們在深圳露營時, 我們必須在晚上留下兩個男生在營外守護, 整夜不睡」。
Human resources manager Christine Ru is a newcomer to Hong Kong mountain hiking. "I've been visiting Hong Kong since 1997 and usually shop for clothes with friends. Sometimes, I go the movies. I'm not tired of this yet, but I want to try something different," the 33-year-old says. 三十三歲人力資源部經理Christine是第一次參加香港拉磨的活動, 她稱:「我在1997就已經來香港旅遊了, 一般我會跟朋友一起來香港買衣服, 或去看電影, 對此我並不感到厭倦, 但是我亦希望在香港認識到一些不同的事物」。
While local walkers usually carry bread, biscuits and water, mainlanders often eat differently. Luk recalls one hiker who took a whole salty preserved duck and shared it. 一般行山者都會帶備麵包、餅乾和水來充飢, 但內地行山者往往有所不同, Richy 回憶大刀屻那一次行山, 其中一個參加者竟拿出一隻醬板鴨來分給大家吃。
Despite not charging for his services ("If I charge, the nature will turn bad," he says), Luk does a thorough job preparing the hikes, walking the trail and taking photographs of it to check the environment, reminding people via the Do You Hike website what they need to bring. He puts details, including photos, a map, dates and times on the site a month in advance. Before setting out on the day, he divides hikers into three small groups, with himself, Woo and He in charge. 儘管這並不是一項收費的活動(Richy稱:若是收費的話, 整個意義就會變質), 他仍然為整個行程作出詳細的預備, 包括事前準備, 預走拍照及留意環境的變化, 並透過磨房及大本營網站提醒參加者, 這些資料很多時都會在出發前一個月已經預備好了。當出發之前, 他亦會把隊伍分成3小隊, 由他本人、河馬哥及宇宙公民分領及管理。
"Twice along the way, I check names against a list to make sure we haven't lost anyone," he says. "Some people walk so fast, much faster than me, so I have to make sure everyone travels at the same pace." 他說 :「我會在行程中點名兩次, 以因為部份驢子走得太快, 透過點名便可以確保不會走失」。
So far, he has taken six tours to places such as Tai Po, the Peak, and Lantau Island, and more locations are on the cards. He makes sure the routes have attractions, so visitors can learn more about local life and culture. He introduces them to the interesting flora and fauna and discusses Hong Kong and Shenzhen current affairs and social life. 至今, 他總共召集了6次拉磨活動, 例如有去大埔、山頂、大嶼山及其他路線, 設計路線時他必須確保有一些名勝可觀賞, 以致參加者從中可以瞭解香港的生活及文化, 他亦會介紹香港的動植物生態給他們認識, 當然亦會討論深港之間的人和事。
During the Peak hike, he took his group to the doorway of Chief Secretary Donald Tsang Yam-kuen's home, walked to Government House, Hong Kong Zoological and Botanical Gardens, St John's Cathedral and the Court of Final Appeal, before reaching Lan Kwai Fong for a drink. At Tai Po, hikers visited the Fung Shui Tree (fortune tree) in Lam Tsuen, Kadoorie Farm and a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camp. Of course, the Lantau hike centred on the Big Buddha.在其中一次的港島山頂拉磨活動, 他帶領隊伍走到政務司司長的官邸門前參觀, 也走過前港督府、動植物公園、聖約翰大教堂和終審法院。而另外一次大埔之旅, 他們遊覽林村許願樹、嘉道理農場和解放軍軍營。而大嶼山之旅, 參觀大佛當然不可缺少。
With the warmer weather, Luk is changing his eco-tour tactics. Last month, for the first time, he took mainland visitors snorkelling in Sai Kung. To protect the environment from pollution and damage, he asked the visitors to promise not to tell others where they had snorkelled, so as not to encourage irresponsible divers. And he made sure they didn't litter and didn't smoke. 隨著天氣轉熱, Richy 亦開始改變活動形式, 在上一個月, 他第一次召集西貢浮潛活動, 為了盡可能保護環境, 他要求參加者不要在網上公佈浮潛的地點及如何到達, 以確保那些珊瑚不會被惡意破壞。
The experience has opened his eyes. "I have learnt mainland slang and culture. This has broadened my eyes," he says. 透過舉辦活動, Richy 從中學會很多東西, 他說:「從中我可以學到很多內地人慣用的術語及文化, (例如FB等同吃飯等等..)」。
His guide friend, He, is full of praise for the walking tours, saying they've pushed the cultural exchange between Hong Kong and Shenzhen. And already others are following in Luk's footsteps.他的老拍檔河馬哥對在港的拉磨活動以充滿讚賞的語氣說 :「我們正在推動深港間的文化交流」
"Recently, a mainland female migrant who joined one of my tours brought people to Cheung Chau, too," says Luk. "More people may follow suit." Richy稱:「近日亦開始有一些曾參加活動的朋友, 開始組織活動, 好像5月26日的長洲之旅, 相信會越來越多這樣的召集」。
If you want to join a Luk tour, got to 若你想加入他們的行列, 請登入

19 January 迎接人生中第三本護照
在1991年, 為了在暑假期間去新加坡和馬來西亞旅行, 簽發了第一本護照, 當時簽發的是香港英國屬土公民護照 - British Dependent Territorities Citizen (BDTC); 從出生的第一天到拿到這本護照時, 任何人問我是什麼國籍, 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說 : 我是英國藉的。小時候是在鄉村長大, 每年到了10月, 村的公所外都會樹立很多紅色和藍色的牌扁, 國民黨旗、雙十國慶、三民主義萬歲、辛亥革命XX年、國父及蔣公的相片比比皆是, 這個時候, 常會問, 為何蔣介石不來香港?。爸爸在三十年代因走難來香港的, 對任何政黨都不滿意, 對英國也沒有好感。姐姐當時得到一個外國家庭的協助, 小時每年聖誕節都會收到從外國寄來的玩具和他們的生活照; 我的童年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 雖然知道父母是從大陸走難來香港, 但自己對這個"鄰近地區"一點認識都沒有。
回歸前幾年, 英國開始改變對港政治, 宣佈英國屬土公民護照在1997年不再簽發給香港人, 繼而發出一本名為英國海外公民護照 British Nation Oversea (BNO), 並且要在指定日子前登記, 否則便是放棄權利。當局還推出歸化的安排, 讓一些不在香港出生的人士也可以透過歸化而成為英藉, 當時申請的人非常多, 在電視上申請人因為爭先恐後的關係而大打出手的場面今天還是不能忘記。但不知道為何, 我對這本所謂的英國海外公民護照沒有任何的寄望, 亦知道香港最終都是由大陸來統治, 當時毅然放棄了申請的機會, 直至1997年7月, 申請了第一批的特區護照, 這十年, 我見證了這本護照的成長, 現在得到免簽證國家的數目已經增至135個, 包括保護主義強烈的日本。
10年了, 滿身油墨印的朋友, 是時候換新衣囉。 18 January
一隻遭遇退貨的貓 --- 王二狗
導師前一段時間從我這裡要走了一隻小黃貓,養了不到1個月,就又原封不動的給退了回來,還倒貼上半包貓沙,半袋幼貓糧給我。
這件事情對於我的大貓來說,應該算是個意料之外的打擊。從她對待這只被退貨小貓的第一反應上可以清晰的判斷出,我的大貓非常沮喪-----面對灰溜溜被退回來的孩子,她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惡狠狠的上去打了他一巴掌,然後哀怨婉轉的對著滿臉無辜的孩子嗚嗚了半天。鬼知道她在嘮叨些什麼,總之她很不爽。
她的孩子們,各個長得水靈靈粉嫩嫩,十分符合普通市民的審美標準。我相信我的大貓絕對對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當她的孩子們剛剛睜開眼睛,她就開始迫不及待的銜著耗子一樣小的貓崽們,從書桌下的紙箱子裡出發,經過電腦桌和書架來到客廳,然後在沙發前穩健的轉悠著。通常這個時候我正窩在沙發裡打發時間。大貓會輕輕的把孩子放在地上,然後衝我幸福的叫兩聲,於是我就會很配合的瞅著她的孩子說,小貓貓真可愛真漂亮哦!然後起身把小貓抓回紙箱。接下來,我的大貓會換一個孩子,再重新把這個過程演習一遍,直到她覺得展示工作可以告一個段落了為止。這樣的展示隨著小貓的成長,日漸頻繁,直到小貓們開始能夠自己獨立活動時終止。
我覺得我的大貓本能的預測到,她的孩子們是不可能一輩子跟她在一起的,他們母子注定要分離而且日後無法再想見。作為一隻家庭寵物,她有著可貴的自知之明。所以我總是揣測,一隻為自己能生出漂亮貓崽而自豪的家貓,她的願望就是自己孩子的乖巧可愛可以吸引到新的主人們願意好好照顧他們。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孩子們太漂亮了,她或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孩子,自己漂亮可愛的孩子,會被退貨,還會輾轉重新回到原處。
所以等小貓們漸漸長大,陸續開始送人的時候,我的大貓並不顯得很悲傷。她平靜得看著自己的孩子們被裝進小盒子裡,由一些陌生臉孔帶走。她甚至都沒有最後呼喚一下自己的孩子,她只是蹲在一個角落裡,親眼看著我跟陌生臉孔說再見,然後開門送客,然後自己的孩子就不見了。陌生人走後,我的大貓開始在屋子裡轉悠,好像在懷念點什麼,但是她從來不揪心揪肺的叫喚。洞悉了事務發展方向的母貓,從來不做無所謂的抗議,她像一個超脫的高人,在屋子裡上上下下溜躂一圈之後,重新回到沙發上躺下。
夏天過完的時候,我的大貓的丈夫,也就是其他小貓貓們的爸爸,一隻曾經在野外流浪過很久的傢伙,連同其他兩隻小小貓,被屯門的一個老太太要走了。另外兩隻小貓,一黑一黃,被一個球迷要走了,從此被稱做「貝克漢姆」和「羅納爾多」。我導師帶走了最後一隻小貓之後,家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就這樣,我的大貓,在擁有過一個7口之家後,重新恢復到孑然一身的狀態。她的丈夫,沒有了;孩子們,也沒有了。好在,她第一胎生的一個孩子,一隻早早被我閹掉的公貓,還繼續陪著他。沒了小小貓們,那只自豪的貓媽媽立即不見了。每天夜裡回家開門時,我的大貓徽會依舊睡在沙發上,貓頭象徵性的抬一下,告訴我,她知道我回來了。你知道,當她還是母親狀態的時候,她每次都用囉裡囉唆的叫喚來歡迎我回家,每次門一開,她就開始囉嗦,好像一個總算逮住機會八卦的師奶不停的在講一些關於孩子的瑣碎事情給我聽一樣。
可是,當她不再是貓媽媽之後,如果不是缺貓糧或者清水,她在我回家的時候會繼續躺著,直到開始有心情搭理我。一般這個時候,我會消極的想:我的大貓或許真的是有點恨我吧??雖然她一早知道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命運會是如何,她還是挺不喜歡這個安排的。當然,我知道她的壞情緒,也頂多維持2個月,下一輪叫春到來,我的大貓就會像得了失憶症一樣刪除掉所有關於這一窩孩子的記憶的。現在只是時間未到。
我在抱著退貨小貓回家的路上,曾經想過,我的大貓重新又看見自己的孩子,會是什麼反應?我的所有猜想都與母子重新相聚的感人場景有關。我甚至覺得與孩子的重聚,會讓我的大貓恢復到八卦師奶的狀態,以後每天我回家的時候,她會重新開始跟我嘮裡嘮叨的吧?
現實情況顯然與我的猜想隔的十萬八千里。我的大貓起初是無法接受她的孩子灰溜溜的回來。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本來沒有指望能夠重新見到他。她已經把他放到記憶裡了,隨著下一次叫春的到來,他的孩子們會慢慢在她的記憶裡淡去,而她自己,作為一隻正值盛年的漂亮母貓,會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下一場戀愛和交配中了。當然,她永遠猜測不到,我已經偷偷幫她在獸醫門診預約了手術,我的大貓,將很快心靜如水,從此再沒有叫春發情生育了。
退貨小貓在家裡呆了1個星期,我的大貓才徹底不對他發牢騷了。她開始試著忍受退貨小貓的頑劣,試著幫他梳理毛髮,試著接受自己重新當媽的現實。
現在,導師已經退貨快3個星期了,我的大貓完全重新投入到當貓媽媽的狀態了。她又開始細緻入微的照顧自己的小孩子,敏感小孩子每一次的高聲尖叫,甚至容忍小孩子吸吮自己乾癟的乳房。
我的大貓,又開始是媽媽了。
可是,你知道,我不可能留下她的退貨孩子,我正在積極尋找下一任收養人。不久之後,我的大貓又要經歷一次骨肉分離。
她注定要與她的孩子分開的。

王墩墩的故事《一》 -------墩墩的童年 「噓……噓……」,我呼著氣,睡得正香。中午,北京的風好大,躺在床上補個覺比桑拿還舒服。「匡噹」,老姐撞門進來,我已見怪不怪,繼續吹泡泡,突然覺得有什麼毛拂過我的鼻子,打開眼縫,頭髮都樹起來,一隻小黃貓正圓睜雙眼瞪著我,好像我是個外星人。唉,我和胖子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老姐工作要晚上才回來,我公司近,中午就要回來餵他。一把屎一把尿又當爹又當娘把他拉扯到十個月,起個墩墩的名是想讓他長的健康些,可是沒長成帥哥,倒成了只走路肚子拖到地的胖子。我在床上看書,他繞著床嚎叫著想上來,幾次踢他下去,還是不依不饒,我妥協了,讓他抱著我的腳睡著了,夢裡可能還在埋怨我。我餵他貓糧,一邊看著他「吧即吧即」吃著正香,一邊數落他,「墩墩,你很幸福了,很多貓只能吃稀飯呢。」他吃完了,不屑一顧地看我一眼,扭著走了。
長大了,他可以上桌了,我訓他就多了,他也開始在家裡的床下修基地了。每次我火了要逮他時,他總是躲在窗底的正中央,四處逮不到他,機靈的很。拿了掃把來後,他則全力衝過大廳進入另一個架子下,樣子像以前游擊隊過鬼子的鐵路線一樣。拉鋸戰持續了三個月。他現在和老姐親了,可是我還要每天餵他,幫他清廁所,見風使舵的小子。
自己睡覺時一直都是大字形,可是這傢伙一來,硬把我改了。小貓喜歡靠近人取暖,剛開始和我睡時還挺矜持,躺在枕邊,一隻手搭著我的手,後來就升級到我肚子上,一堆十斤的肉放在肚子上可不舒服。接下去就囂張了,想和我分枕頭,四隻腳往前一伸,加上翻身,能佔到半張床。弄得我現在睡覺還老習慣只睡半張床。給他清廁所最累,臭得要死,這傢伙還坐在旁邊用滿足的表情看我弄,一天就是一盆,真是懶驢屎尿多。
白天上班累,回來打理一下,我躺在床上不動了,我在床頭,他在床尾,兩個一起看電視。他拖著肚子,扭到我旁邊,抬頭看我一眼,靠著我躺下。一會兒,呼聲傳來,我睡著了。。。。。。
王墩墩的故事《二》 ----阿扁來了 我和墩墩的小日子繼續過著,拉鋸戰一開始,他就和我姐親,但最後還得找我要吃的。每次打到有氣無力的找我要吃的,其聲慼慼。吃完後,又開始挑釁地巡邏了,叫他時看你一眼算是給你面子了。這種情況直到一位「男生」地加入而生動起來,他就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高八斗,玉樹臨風」的---------阿扁。
緣頭是一個朋友回家時寄養隻貓到我家,叫lucky。一看嚇一跳,一隻黑背白肚的小貓,比墩墩小,可毛色光亮,身材健美,眼睛咕嚕嚕轉,像只小豹子。一放到地下,直衝墩墩撲過去。我暗叫不妙,但戰端已開,我不好介入,只能旁觀,點到為止,不許流血。只一個下午,戰場主動權已易手,到我晚上準備貓食的時候才發現,王墩墩不見了!?lucky橫在大廳中央,斜著眼看著我,我頓時怒由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腳把他踢到廚房去,將其定性為--阿扁。墩墩縮在床底下不敢出來,阿扁還進去襲擊他,他打架不出聲,只是左撲右抓,墩墩還手無力,可聲勢驚人,感覺像是穩操勝券,不過很快就被打跑了。我都違反裁判準則抓住阿扁的腳不讓他動,可墩墩仍然潰不成軍。我只好黯然的宣佈----蘇區淪陷了。
阿扁是一隻聰明的貓,他很快就明白了真正的老大是我,適應了不許橫在地上擋路,不許上桌,不許佔著枕頭不起來的三不政策。我也只能把貓糧推到床角墩墩才敢吃。可是氣人的是,沒幾天墩墩又出來晃了,不過是點頭哈腰地跟在阿扁後面,還看到他給阿扁舔腳丫子,真是個漢奸。世風日下,國將不國呀。
阿扁不能不引起我的注意,他打架時的沉著和快捷,像是富有經驗,對新主人和環境適應也快,令人吃驚的是他的戰史,他已把我朋友親戚家的兩隻貓和一隻狗打得離家出走,至今未歸。作為一個「成功男士」,他也有兩個缺點。一個是竟然有一雙桃花眼,又大又黑,目光深邃,不過長在男士臉上怪了些。我不止一次在吃飯時渾身一顫,正奇怪時,看見了趴在一邊書架上手托著下巴一動不動看著我的阿扁。一隻公貓這樣「深情」地看著我和飯菜,讓人很不自在。我不得不在吃飯時將他趕出去。而我也懷疑那個「小人」墩墩就是這樣被「招安」的。第二個缺點是愛翻垃圾桶,而墩墩也被拉下水。他們以為法不責眾,可是好幾次在翻垃圾時我靜悄悄地出現,阿扁精明地感受到並逃開了,剩下墩墩一個傻呵呵的繼續翻,直到轉頭看到我的黑臉!!!#◎¥※×。
日復一日,兩個傢伙竟成了哥們,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和我打仗。晚上竟在我肚子上玩追逐戰,直到我大吼一聲,才落荒而逃。第二天上午,兩個傢伙歪七扭八的躺在我旁邊。對墩墩已經是恨其不爭了,阿扁更囂張,睡覺時腳都翹到我肩上了。把他抓起來「拷打」時,臉扭到一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唉,這就是我的蝸居生活。
王墩墩的故事《三》 ----------墩墩的長大 「墩墩,墩墩……」我趴在床邊叫著,床角的黑影一動不動,只有在晚上我才聽到他「嘎崩嘎崩」咬貓糧的聲音,他已經這樣好幾天了,自從阿扁走了以後。
我見過很多貓,除了親戚,沒有不為了畫地盤爭得頭破血流的。可是詫異的是,王墩墩以柔克剛,以退為進,以「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的策略和老二阿扁結成同盟,一致對我。以前一個成不了氣候,現在兩個小子臭氣相投。下班回家後,我面臨進入游擊區的危險。經過床邊時,我都能聽到他們在床底下激動地磨著爪子準備伏擊我。我也反擊,在一處床底下排滿盒子,加一片木板,兩邊都堵上,他們躲在另一處床底下襲擊我後逃過去,我也不追,只聽到「咚、咚」兩聲,我走過去沿床邊一撈,就把兩個土鱉給拽出來,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眼神呈呆滯狀,令人不禁莞爾。
我曾經狡猾的用魚來分化瓦解他們,到這個關鍵時候,同盟分裂了。我把公司不吃的魚肉帶回來,一放在盤子上,一陣風就刮過來,不過阿扁總是把急得抓耳撓腮的墩墩轟走獨享,我就得另弄一盤拿給墩墩吃。看到這樣,我不再帶魚回來,這個誘惑太大,只公平地分貓糧給他們,不願看到這對難兄難弟因為利益而分化,並為我的「登輝行為」而感到慚愧。
再酷的貓也有缺點,阿扁會偷看墩墩上廁所。當然,墩墩每次「施肥」時都很嚴肅,弓著背,背對著我們,尾巴搭在盆外邊。阿扁會過去拽他的尾巴,墩墩回頭惱怒的「喵」一聲,阿扁仍樂此不疲。
兩個小子像機車黨一樣在家裡橫行,在以我為法律的體系中打擦邊球。我做完菜放在桌子上,他們會站到椅子上,一手搭著桌子,一手去撥拉盤子,無法無天。早上我一睜眼,兩個大頭一左一右拂過我的鼻子才跑,天理何在啊!時間逝去,兩個小子也在慢慢長大,他們繼續一起散步,一起在窗台上曬太陽,半夜和我擠一張床,腳擱到我肚子上。直到那一天……
我朋友開學回來,把阿扁抱回去了。墩墩開始還不明白,到晚上就覺得不對勁,在屋裡叫,吵的很,罵也不聽。第二天沒聲了,於是有了之前的情況,變得瘦了,晚上也不來找我睡了。我也常想起阿扁的桃花眼,還有他被抓住時堅貞不屈的表情。生活還不就是這麼無奈。對墩墩來講,當悲傷和思念一再來襲,便成了孤獨。而他,也長大了。
王墩墩的故事《四》 -------汪倫之情
墩墩長大後,變得深沉和有些特立獨行,這才像隻貓。他白天基本上趴在窗台上曬太陽,但沒有睡,我經過旁邊時抬頭看看我。晚上他不會來找我睡了,自己呆在床底下,我有時可以聽到他在屋裡走動的聲音,他會走到我的床旁邊看看我,又離開了。我也日復一日地在單調而又陌生的城市裡奔波,畢竟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
我一直沒有把墩墩帶去和阿扁相聚,也聽說阿扁在朋友家裡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附近的家貓野貓都怕他,他是否淡忘了墩墩呢?墩墩越來越像阿扁,雖然還是不敢和我橫,但是讓我噁心的是他也開始在我吃飯時趴在書架上「溫柔」地看著我,不過是對三角眼。上廁所時動靜也很大,經常一下從盆裡跳出,腳上的貓沙能濺滿大廳,我訓了幾次都不聽。每次回來面對一地的「各色」貓沙鬱悶不已,他在窗台上看著的表情像取得了反霸鬥爭的勝利。朽木不可雕也。
十一的時候我要回廈門,想把墩墩帶去阿扁那寄養幾天,把他放在包裡邊,抱著坐車過去,他探出一個大頭,一下看我,一下看街景,東張西望,表情生動。朋友家是一樓有院子,剛進門阿扁就跳到窗台上看看是誰來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提起來,看著這個臭名遠揚的地主。數月不見,看起來還是那麼欠扁。認出我後,又想伸手打我鼻子,真是惡習不改。我提著他,又把墩墩拉出來,一起放到地上,兩個傢伙面對面愣一下,猶豫一下,互相走近,伸鼻子上下聞聞,等確認是老友後,竟然又打起來。呲牙咧嘴,乒乒乓乓,滿地打滾,聲勢驚人,毛掉一地。直到墩墩四腳朝天表示不玩了,兩個傢伙才興高采烈地跑進房裡玩了,算是重溫了以前的感情,把我丟在門口,兩面三刀的傢伙。反正隨他們了。
一周後我和火車一起「光噹光噹」晃到北京,風聞清華出現了一黑一黃兩個混混,到處惹事生非,成了龍虎大盜,好不容易才被我朋友抓回了家,看來墩墩墮落成了阿扁的跟班,真實近墨者黑,近扁者獨。我趕緊過去把墩墩抓回,因為我朋友也快崩潰了,被打的貓貓狗狗的主人找他很久了。一進門阿扁又熱情洋溢地撲來,一邊椅子上的墩墩健壯了許多,不過他還是呆了五秒鐘才明白我來幹麼,在他跳下衝入床底之時,我已抓住他的臀部倒提出來,塞進包裡,他大叫一聲,雖然只是一個「喵」字,但我聽出那是不滿和難過。阿扁也跑來叫著,他雖是直腸子,也明白朋友要走了。
墩墩回到家裡,四處望望,回頭看看大門,再看看我,一聲不響地鑽到他自己的窩裡。我長歎一聲,因為他們兩個破壞力太大,我和朋友都不敢一起養,只是希望墩墩明白,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也許走過的溝壑多了,在以後的路上才會更加機智和理性。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這個小子長大了,我是不是該給他張羅著找朋友了?
王墩墩的故事《五》 ----一個人的日子
雖然沒有了阿扁,可照樣要搞建設,墩墩些許落寞,但也習慣了。他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領地裡巡邏,起床時號叫,上窗台日光浴,白天睡大覺,晚上則是個夜行者,四處晃蕩。
為了撫慰他的心情,我買了新的金槍魚貓糧和醬料,聞起來連我都覺得香(我還沒吃過金槍魚呢),因為我不讓他進廚房,他就在門外牆角裡探出一個大頭,看著我激動地叫著,有時不由自主地靠近門口又縮回去,我端著貓糧走出來,他的尾巴直得像根棍子,異常溫柔地蹭著我的腳面,讓人汗毛直豎,和他狼吞虎嚥酒足飯飽之後欠揍的樣子判若兩貓,勢利小人。我把鞋盒子放在床下,他能把它們搭成個窩,躺在上面得意地晃動著尾巴,觀察我的雙腳,不過不敢襲擊了,「嚴打鬥爭」頗有成效。我繼續逗他,幾次經過時蹲下來看看,但不抓他,等他放鬆警惕,繼續養神時,我下次經過時猛地手往裡一探,裡面一陣倉皇逃跑之聲。
他會晃到廚房外,出神地望著裡面,有些回味地看著垃圾桶,是否是想起了以前無法無天的生活。長大的他多了些年輕人的悲觀神情,屋子的環境畢竟小,與外界交流的只有一大面窗子,他只有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世界,在春天裡看花開,在夏日裡聽蟬鳴,在秋天裡看葉落,在冬日裡聽風起。晚上看到我和老姐回來時會激動地湊上來,「喵喵」地訴說他的寂寞。
早上在窗台上面曬太陽是墩墩最喜歡的,四腳平鋪,尾巴一圈圈晃著,眼睛半瞇,嘴裡「咕嚕嚕…」哼著,極為愜意。初晨的陽光灑在他乳黃色的身上,競有些田園的氣氛,可惜的是,一個大白肚子,脖子上還擠出一圈肉來,身材開始走樣了。現在我們的戰鬥頗有諷刺效果,這似乎成了他的主要運動方式,靈活性卻因四隻小短腿和水桶腰而減色不少。我不得不放慢速度裝作逮不到他,給他面子,於是出現以下一幕,在拐彎進入另一間屋子時,他的前兩腿還再使勁撥拉著,可是後半身因為重心太大而蹭在地上,靠著慣性才滑入房裡,真是一場尷尬的追逐戰(冷汗直冒)。
這傢伙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養成了個壞毛病,早上六點就坐在那嚎叫,添了貓糧才靜下來,可是晚上一關燈他也自己一個趴在廳中央「咬牙切齒」,好像跟誰有仇,我故作起床狀,他一聽到就不叫了,老姐說看到他一聽到我大力翻身就飛速跑開,這傢伙都精了。我也開始想,這小子是不是凡心大動了。問題是,小區內的貓我都留意好久了,不是傻、大、黑、俗,就是故作高雅,把墩墩抱過去後,不是刺刀見紅就是擦不出火花。最噁心的是高麗貓,和它們的主人一樣瞇瞇眼,大方臉,一口泡菜味。不過說句實在話,就這個見利忘義的小子,真找個好女孩,還覺得浪費呢了。
日子過去,徵婚啟示已經貼滿了學校的大小寵物版,可惜,現在「好花」不多了,學生都喜歡公貓,而朋友們多養狗。墩墩每天「鬼叫」著,不勝其煩,建議採取現在通行的做法,讓他變太監!和姐商量之後,無法定奪。找,短期無法,不找,他又吵。動手術,剝奪了他的生存權,不動,他又鬧。於是,痛苦的決定終於通過了,據聞,阿扁也可能照此辦理。一對難兄難弟。
我們一直在不停奔跑,爭取領先,但總有一天我們要停下來思考,這條路是通往夢想,還是深淵。
王墩墩的故事《六》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夏去秋來,人說秋後蟹肥,墩墩也跟著繼續豐滿著。轉眼到了冬天,今年北京的冬天反常,只下了一點雪,天氣暖和得怪異,雪人都堆不了。剛換了工作,我正在不爽,墩墩也在不爽,我倆晚上老是在大廳裡橫眉冷對,互相看不順眼。我在他的大肚子上綁了個氣球,這下他的大駕挪到那裡我只要一看氣球就知道,不過他鑽到床底下就不那麼方便了,氣得他和繩子混戰了半天,從廁所打到裡屋,可惜第二天起來一看,更慘,繩子套到了屁股上,看起來連上廁所都花枝招展的。
老媽托人帶來整整一大箱的活螃蟹,打開一看我眼睛都發紅了,足足有二十幾隻,好久沒見到這麼多海鮮了。我一次就把他們全都殺了,只留一隻活的,蒸螃蟹的味道瀰漫整個屋子,我很興奮,墩墩也很興奮。我坐在地毯上將小桌子放在面前「嘎崩嘎崩」,墩墩先從旁邊「淒慘」地叫著,圍著我轉圈圈,又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使勁吸著鼻子,溫柔的扒著我的腳面,渴望的看著我。等我吃完之後,把那只活的放到他面前,他興奮地湊上來,此時螃蟹一動,墩墩頓時傻了,於是我看到了歷史上最狼狽的逃竄。
某個日子正在一天天地來臨。我是想春節後給他動手術,和阿扁一起,但他最後躲過了,是以其它的方式。
最近他的性格有些失常,可以蹲在貓沙盆前用欣賞的表情注視著新貓沙達數十分鐘,晚上上床也不跳,在下面嚎著,我只好伸手把他抓上來,他才在枕邊睡著了,嘴巴張著,真擔心他會打出鼾聲來。現在也不愛動了,就算我踢他的屁股,也只是回頭瞪我一眼。一天帶他去作例行檢查,打預防針,和醫生一頭一尾按住他,他勢死抵抗,抓得我們手上都是抓痕,打完針後,怒氣沖沖地在台子上來回走著,毛都豎起來,吼著發洩不滿,一反常態,算是找回些男生的尊嚴。
那一陣我和姐對墩墩關注不夠,看到他老是在抓耳朵,看病後給他領了消炎藥。不過我漸漸發現墩墩的後腿有些不對勁,他逃跑時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對老讓我抓住而悲憤不已,我也就不怎麼逗他了,他跳不上窗台了,上廁所時準頭也不高了,包括以前的跳不上床……幾周後,他的後腿彎得都動不了,我們覺得不妙,這很不對勁。我請假帶他去北京農大的寵物醫院。
打的用了幾十分鐘,在一片高粱地間找到了它的大牌子。我急匆匆地在空房間中尋找著醫生,墩墩在包裡非常安靜,抱著他坐在中午寂靜的走廊裡,百感交集,這種讓人無助的感覺非常難受。
足足等了半小時才有人來,打針、查血、取藥,來回跑,說是耳朵螨蟲多,開些滴劑和消炎藥,唉,只能信他們。回來時,墩墩開始哼哼了,眼神一下很透徹,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姐和我。我給他盛了滿滿一盆貓糧,他也想走過來,可是動不了,我把他抱到盆前,他吃著吃著就倒向一邊,怎麼會這麼嚴重。趕緊叫姐送他去醫院重症托護,醫生也沒見過這情況,說是神經性肌肉無力,看到他手腳抖得厲害,又幫不上忙,只能托付給醫生。回來已是深夜,我卻沒有睡好。第二天,電話打來,墩墩永遠地………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呆了多久,直到老闆拍我肩膀時才回過神來。望著外面天上的白雲,不知道他是乘哪一朵離開的。坐在家中的沙發上,習慣性地看著門邊,以為墩墩會走進來抬頭衝我叫一聲,再慢慢扭到一邊看看有沒有吃的,如果沒給他加,會不滿地走到我跟前抗議。老姐哭得很厲害,我沒有流淚。冬天過去了,一直覺得墩墩的身影在家中出現,或者在窗台上,或是在枕頭邊,但是沒有。我在樓下把墩墩的用具埋了起來,也沒有去看他最後一眼,我會受不了,他才一歲多。聽說阿扁徹底離家出走了,在清華裡也成了個人物。數月後,我回到了家鄉。
現在在廈門經常在住房附近看到別人的貓,我都感情複雜,會走上前去數落他們幾句。不過,在北京的那段日子,只有墩墩陪著我,我的好朋友。 夜中不能寐,起坐彈鳴琴 薄帷鑒明月,清風吹我襟 孤鴻號外野,翔鳥鳴北林 徘徊將何見,憂思獨傷心 泰戈爾最遙遠的距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思念 卻還裝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一股思念卻還裝作毫不在意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對愛你的人所築起的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告別噪點年代
今年的年初, 在國美買了一台16:9的Panasonic LX1傻瓜相機, 以為這是我人生最後的一台相機, 其當時擁有800萬像的超強解像力、2.5吋LCD屏幕、防手震功能、RAW及16:9 輸出, 已經再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要再次升級了。
可惜此機有一個很大的缺點, 就是在暗位出現的噪點; 對我來說, 出現噪點就好像一個美女長了滿面豆豆一樣(不應該說是美女, 嚴格來說長了滿面豆豆已經不算是美女), 噪點的出現令我對美麗的夜景望而卻步, 就好像牙痛的人對著美食一樣, 祇可看而不可吃, 痛不欲生之情非筆墨能形容; 所以我決定要升級D-SLR。
  
記得中學時已經是攝影學會的成員, 中三時還膽粗粗的拿著爸爸的Yashica照相機在學校的運動會中左穿右插, 還故意的以拍攝運動為名, 其實拍攝暗戀女同學的照片(不要笑, 這是一般男生的心態 )。我的第一台單鏡照相機是Olympus的OM-10, 兩年後便購入尼康的FM-2(因為我的攝影啟蒙老師陳德強也是用FM-2), 至今都沒有再買另一台單鏡機了, 而那台OM-10亦送了給我的好朋友。

在1995年, 那年我們一同6人去新西蘭旅行, 由於我是負責買機票, 一次性5張機票共簽了6萬元的信用卡積分, 連同自己本來的數萬元積分, 合共可以免費換一台Olympus LT-1 皮包型傻瓜機, 在那次新西蘭之旅, 開始明白到做傻瓜的好處, 有些時候(特別是旅行時), 整天背住幾公斤的儀器(相機、閃光燈及長短鏡), 而且天氣也不會遷就人的; 而傻瓜機就祇占用口袋的一個小位置, 有需要就拿出來拍, 多麼的方便。自此, 傻瓜便跟我畫上了一個等號。

數碼年代的來臨, 對我來說沒有很大的沖擊, 因為是傻瓜跟傻瓜的交接(Fujifilm F-401), 用膠卷的年代我早已經用掃瞄器把膠卷數碼化, 反而最大的問題是將來如何面對D-SLR的, 因為我沒有接觸過全自動的單鏡機, 也沒有用過自動對焦的鏡頭, 如此大的年代斷層叫我不知如何面對。
雖然我知道D-SLR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但對電子化的SLR的無知, 加上做了11年傻瓜, 要再拿起相機放在眼球前, 轉動著鏡頭上的光圈環, 是什麼的感覺? 早已經忘記了。由於這次升級的旗號是解決噪點的問題, 自然在選擇上也要從這方下功夫, 由於太多朋友都是用Canon, 而且很多評論都說Canon在高ISO值下仍然有很好的噪點控制, 自然, Canon是不二之選, 至於型號方面, 祇有4個選擇 EOS 1D, 5D, 30D和400D, 因為1D和5D實在太專業(太貴), 選擇自然落在30D和400D身上, 30D大概早400D於八個月時間推出, 像素祇有800萬, 而400D卻有1000萬及除塵裝置, 而且價格是30D的2/3, 可是30D卻有專業級的機身結構, 重點測光及準專業級的反應及效能, 實在一時間很難決擇。

在06年12月的時候, 青嵐、文博士和楠珺一同去九寨溝旅行, 楠珺在出發前買了一台EOS 400D 來拍照旅行的照片, 回來看照片後的結論是 EOS400D = 傻瓜機 。就這樣, EOS 30D就成為這次升級之選了。
當第一次拿起30D時, 我在鏡頭處找光圈( 傻瓜! D-SLR的光圈是在機內調教的), 也許是做了傻瓜太久, 店員也不好意思的告訴我 : "先生, 光圈是在這個轉盤上調教的", 汗顏的我祇有硬著頭皮的對著東、指著西的拍照。最終, 我們便高高興興拿著新玩具回家了。
1月10日首影禮 - 拿著腳架往中環, 跟IVAN見個面取了東西後, 便在中區一帶隨處拍照, 有時還做回一些傻瓜的舉動, 包括拿起相機看著LCD拍照, 當然, 影像是不會出現的。回家後用文博士介紹的Silkypix軟件把RAW檔案來調教色溫、反差、曝光和飽和度, 一切都來得十分容易, 而且RAW 的可塑性實在比 JPEG 強很多, 祇要拍出來的照片不要over太多就一定可以調至理想的效果, 至於噪點, 從此跟您說再見
台灣溫泉記錄 - 文山溫泉 從小就聽說溫泉如何的神奇, 什麼病只要一浸, 就能不藥而癒; 可是這個神話在我第一次於86年到中山溫泉時, 就完全的破滅了。沒色沒味沒功效沒感覺是形容中山溫泉的最佳形容詞, 我差點以為是把河水加熱的水。 自此後, 從化、恩屏、河源等溫泉都不能給我一絲的驚喜。
台灣位於火山活躍的地區, 地熱資源極其豐富, 省內基本上沒有一個縣是沒有溫泉的, 而比較有名的包括北投溫泉、陽明山溫泉、烏來溫泉、礁溪溫泉、蘇澳冷泉….等等。 這些溫泉的發現, 不少都是在日治時期被熱愛泡湯的日本鬼子所發現的, 今次介紹的」文山溫泉」就是一個被日本人發現的溫泉。
我對化學瞭解不多, 但知道溫泉是根據其成份而分門別類, 聽說有些主治關節炎之類的痛症, 而一些炭酸泉主要是對皮膚有好處, 而一些比較中性的溫泉, 其水可以飲用(如泡茶)。曾經看過一些介紹溫泉的文章, 溫泉之好壞重於其成份而非其溫度, 如何分辨熱水和天然溫泉, 方法非常簡單, 真正的溫泉是可以令血液加速運行, 就算溫泉水溫是比體溫還要低, 祇要泡上一段時間, 身體內仍然會感到發熱的。 這樣, 下次去中山溫泉時可以做個實驗, 看看其真實性。
踏足台灣野溪溫泉
在台灣, 泡溫泉有兩種方式, 一是把溫泉水從源頭引出, 降溫後或直接引到建築物內的池子, 如溫泉旅館、浴場就是這種模式。但有些溫泉源頭位處深山之中, 而且水量不太, 在欠缺經濟效益下, 一般不會被引到其他地方使用; 相反, 此類在深山被發現的小溫泉卻被愛好野外泡湯的人士視為珍寶, 而此類溫泉一般被稱為野溪溫泉, 台灣人會在不用上班的日子, 開車到野外, 找到溫泉, 然後用石頭築起一個小池, 把熱騰騰的溫泉水滿滿的浸泡著自己的身體, 晚上築起營幕, 一頓野外晚餐, 一個週末就是如此渡過。
文山溫泉原名深水溫泉, 是日治時期日本軍官深水少尉所發現。水質屬於碳酸泉,溫泉的形成是地底溫度將地下水加熱後, 再從巖壁縫隙冒出所形成, 水溫約攝氏48度。文山溫泉位於花蓮太魯閣國家公園內的天祥區, 天祥區是以紀錄古代名人文天祥而命名,
文山上有一巨型石雕刻有」正氣歌」, 旁邊建有一所長老會基督教會及天祥晶華酒店, 兩個地方都可以提供住宿, 基督教會屬民宿類別, 跟天祥晶華酒店的級數是完全兩回事, 小弟有幸兩個地方都住過, 覺得這類民宿也別有一番滋味, 至於收費方面, 天祥晶華酒店大概6,000元台幣, 長老會基督教會每人每晚 500元台幣。
從天祥晶華酒店往文山溫泉, 可選擇步行20分鐘或自行開車, 到達泰山隧道, 把車泊好, 沿旁邊的入口走進深谷, 過吊橋後繼續往下走, 就可以到達立霧溪 (由入口徒步至立霧溪全長315公尺, 落差100多公尺)。 由於台灣經常受到颱風的侵襲, 每每颱風來到時, 大量雨水及沙石便會把溫泉設施沖毀, 待河水降低後, 一座座的溫泉水池便又再築起來, 若不是當地居民, 可能每次去文山溫泉都會見到不同的溫泉池出現。
野外三溫暖
文山溫泉的出口溫度為48-50度, 在水池經儲起來後仍然有45-47度的溫度, 由於每個人對高溫有不同的忍耐力, 一般泡在溫泉中2-3分鐘就要上來降溫, 起身時立見泡在水中的身體部份變紅, 由於立霧溪河水極其寒涼, 很多人就索性跳進溪中降溫, 來個野外三溫暖, 來來回回冷水、溫水和熱水之間, 能夠形容的就祇有一個字 – 爽!
此溫泉屬炭酸泉, 水清而沒有硫磺的臭味, 每次從水上來時, 身上會留下一層滑滑的液體, 據瞭解, 這種物質能讓皮膚更滑, 而很多日本人每年都會來太魯閣國家公園旅遊, 而當中不少人是為了來一嘗這美人湯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車禍發生於2007年1月17日晚上) 昨晚如常8:48下班, 由於今天有冷空氣到港, 氣溫由早上的18度降至14度左右, 小雨令路面蓋上一層滑滑的反光水面。大約9:18分左右, 剛開過了深井浪翠園的上坡段, 進入青龍頭的多灣山路段, 由於這一段路幾公里都沒有超速照相機, 一般使用超車道的駕駛者都會以90公里或以上的速度行駛(此段路的限制時速為80公里)。
我當時正想加速之際, 發現前面的車正在減速中, 當時祇能使用約 70公里左右, 留意一下, 原來前面有一台超慢的私家車霸佔著超車道, 由於當時路面反光, 而且中線也很多車, 相信那台慢車想走回中線也不容易。在我和那慢車之間大概有3台車, 分別為一台輕型貨車、一台舊款SUNNY和一台新款SUNNY; 將到達大欖下山段之前, 相信是不能夠再忍耐前車的原因, 突然那台舊款SUNNY以東望洋大賽之超高速駕駛水平, 由超車道切換至中線, 並繼續以高速向前兩個車位, 再切入慢車的前方, 而慢車因驚恐過度關係亦隨即減速, 可能是那輛輕型貨車擋住後面許多的視線, 加上地面濕滑, 電光火石之間, 我的前方就傳來很可怕的剎車和撞車的聲音, 那時我一方面急剎車, 隨即看一看倒後鏡, 看到後面的車相隔有8-10米, 應該不會碰到我後面, 心想...........看我車子的剎車性能了......不到1秒......我的車子真的停下來, 與前車祇有1尺(0.3m)距離, 再看後面, 後面的車也在碰撞, 直至後面的車停定了, ............看一看.......1米.......後面跟我有1米距離, 0.3+1 = 1.3, 就是這1.3米, 我就在這1.3米間逃過了一場七車連環相撞。
事後我的心還未定下來, 坐在駕駛位中思想空白了幾秒, 再回想剛才幾秒鐘所發生的事情, 組織思想後, 結論 : "我沒有事、車也沒有事, 好了, 打電話回家報平安", Ellie 聽後十分緊張, 我安慰她說 : "奇蹟地人車都冇事", 沒說多句, 我便掛線, 要去處理餘下的事。因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 就可以輕鬆的去看看前面和後面的災情; 我走出車外, 基本上三條行車線的車已經停下來, 旁邊雙層巴士的乘客就好像歌劇院的觀眾, 焦點都放在我們這一群"七車連環相撞"的主角, 習慣站於幕後的我當然不是很自然; 由於我是目睹整個經過的發生, 我把我的手機號碼留給其中一位司機, 有什麼事要做證人的話可以找我, 而其中一個開SUNNY的女司機,
她很不幸地在剎車時轉軚, 導致中線的一台旅遊車也被波及, 她在位子內大聲跟我和前車的司機說 : "難道全是我錯嗎?" , 我心想, "錯"....當然不是你全錯, 但"賠償"... 就一定是你賠償, 幸好我沒有碰到那台SUNNY, 否則說"難道全是我錯嗎?" 的人可能是我了。
由於不關我的事, 走人是最好不過的事, 為了保障利益, 在警察來到之前, 所有的車子都不能夠移動, 所以我要在1.3米的距離內把車子調離現場, 反覆轉了幾次後, 成功....走人......., 由於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回家後也交代一下再沒有說什麼了, 直至晚上睡覺時, 發了兩個夢都是跟交通意外有關的, 在夢裡, 我也是旁邊者, 沒有意外....今年試過進醫院, 也有交通意外, 都沒事....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17 January
Richy, you are stoned !
2006年10月中的一個晚上, 加班後回到屯門, 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 當晚正常入睡。 半夜的時候, 劇痛把我從熟睡中痛醒, 似是腸痛, 又像胃痛, 骨頭亦發出陣陣痛楚; 由於10月初剛從韓國回來, 以為是吃了泡菜太多, 導致腸胃發炎, 連忙在藥箱拿出一瓶正露丸充飢, 吃了後是好是壞早已忘記了, 祇知道當晚在客廳的沙發渡過一夜(因為不想打擾Ellie)。
明早起床, 一切正常, 什麼痛楚都忘卻了, 大吃大喝的生活如常.....
兩個星期後, Ivy 在飯堂訂了午飯(飯堂是吃好東西的地方), 當日席上也有我喜歡吃的"炸子雞"。 吃了那一頓飯後, 大概4時左右, 陣陣的痛楚從胃沖激我的腦袋, 連忙問旁邊的大頭蔡, 看看有沒有胃藥之類的東西, 果然不出我所料, 阿蔡果然是阿蔡, 是有胃藥的。當時我也不管它是什麼胃藥, 隨手便吃了兩片, 吃了後......... .............. ............. ........竟然沒有功效, 心想有點不尋常, 第二天便去QE的Family Clinic看醫生。
Family Clinic 有兩個醫生, 一個是Dr. King Chan(好像是SMO), 另一個是Dr. Chen , 女醫生, Dr. King Chan 是公認的好醫生, 看一次病人可以用20分鐘, 可是每次看我的時候, 最多祇是3分鐘, 我知道問題是出於我自己, 因為我不懂得裝病, 也永遠沒有痛楚的樣子; 記得2003年初, 我在烏絞騰行山時從高處跌下, 把腳弄傷, Dr. King Chan 仍堅持我的腳沒有大礙而祇給了我一支"冬青膏"來按摩。所以其他人對於Dr. King Chan 的吹噓, 我早已用"嗤之以鼻"來形容。至於另一個女醫生Dr. Chen, 由於看她的英文名字的拼音是 Chen rui xiu, 應該是在內地出生, 並在香港受教育的那一種; 記得有一次和傻狗走杯靈雙渡時, 被一些乾樹枝插入了耳朵, Dr. Chen 二話不說就把我轉介去專科處理, 如此迅速真是病人之福。話說回來, 這次再被安排給Dr. Chen 治療, 她沒說什麼, 在床上按了我的肚子幾下, 便打發我去拿藥, 當然, 藥是吃了, 可是一點都沒起色。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 Dr. Chen 都已經看了3次, 情況越來越壞。開始到處打聽身邊有沒有人曾經有我這樣的經歷, Sunny Lo 說他以前曾有胃潰瘍, 病徵跟我相若, YoYo Mo 說她也曾有類似的病, 小心飲食就會沒事; 聽了很多的意見, 一時間好像把我的病情歸類為兩個可能性.... 1. 胃潰瘍, 2. 幽門螺旋菌。
經私家醫生轉介(李醫生), 花了千多元去照胃鏡, 首次嘗試全身麻醉的滋味, 進入胃鏡室, 醫生介紹一下自己, 躺在床上, 醫生替我打麻醉針, 1秒.....2秒......3秒............昏迷, 醒來後已經躺在另一個不知名的房間, 其間發生了什麼事、我是如何被抬走、有沒有流口水, 對不起, 我不知道。
由於身體越來越差, 由原本一天可以吃三餐, 變成一天吃一餐, 11月27日開始便請病假。3天後, 報告出來了, 李醫生說 : 你的胃內有些紅點, 應該是胃炎, 我現在開一些抗生素和幽門螺旋菌的特效藥給你, 星期六回來覆診。
到了星期四晚上, 病假的第4天, 體重繼續下跌, 由原來的180磅降至160磅; 由於實在太痛, 在家祇能夠不停泡熱水浴來減痛, 到了晚上, 去了姐姐家中坐按摩椅, 按了一小時仍然很痛, 沒辦法, 去急症室.................TAXI............唔該送我去屯門醫院急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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